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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佐】神隐(二)

预警:蛇精病发作,13鼬X16佐,具体形象请脑补暗部鼬gem和蛇窟佐gem,文笔渣,设定瞎掰,有那个春天的药,凑合看吧

第一次做链接要成功啊

前情提要


神隐(二)

而眼下,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哥哥,你很难受吗?你要失去忍术了吗?”

这只是幻觉,忍者应该为了目的抛却私人感情,比起可能废掉忍术的惨痛后果,一时的罪恶感和淫欲根本不算什么,没错,就是这样。鼬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潮,他做不到,毕竟那是佐助,他的弟弟,才8岁。

幻象随着他的平复淡的只剩轮廓,但依旧不死心:“很难受吧,哥哥,让我帮你吧。”尾音轻轻上扬,如同一枚细小的鱼钩。

木叶的医忍,说不定会有办法,只是十年前的毒药而已,卡卡西的信息或许已经陈旧了。鼬后退一步,孩童身形的雾气飘飘忽忽的跟进,声音细的断断续续:“哥哥,没有了忍术,你要怎么保护我?”

鼬顿住了脚步,在村子和宇智波部族随时可能起“摩擦”的当口,他绝不能是没有忍术的宇智波鼬。像卡卡西说的那样,发泄出来就结束了,眼前这个再像,也只是幻觉而已,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知道……他垂下头,这件肮脏的事情根本与佐助无关,本来就是他可以一个人悄悄解决的。

雾气重新聚拢出形体,乌黑的眼瞳,圆鼓鼓的脸颊,连后脑勺翘起的头发都清晰可见,它伸出一只小手,仰着脸,童音清脆如同那个真实的人就站在这里:“哥哥,我帮你摸摸吧。”

那只雪白的小手覆了上来,鼬似乎能感受到右手背上并不存在的凉意。他心头一震,猛力挥开那团雾气,被推开的幻象露出一种委屈的神情缓缓没进了水中,蹙起的眉头,嘴角撇下的弧度,和听到“原谅我,佐助,下次再说吧”这句话时的佐助一模一样。

——对着这样的幻象,怎么可能下的去手。

理智与欲望的反复拉锯战中,鼬还是注意到了体内查克拉的微妙变化,比起先前的滞涩,流动畅快了许多。说不定已经错过了最佳排毒时间呢,他挫败的想,余光注意到河面上的雾气已经散的一干二净,圆盘似的月亮影子在水底随波晃荡。

看来幻觉是真的结束了,他有些茫然的蹲下身,手伸进冰凉的河水,想洗个脸清醒一下。水底发亮的圆盘在触碰下碎成一片一片,仿佛会跟着水流飘走。他掬起一捧水,却顿在半空,一只苍白的手臂正攀着他的手腕跟着被带出水面,水从指缝中淅淅沥沥的漏下,滴在正浮出水面的那张脸上,晕出一条条水纹。鸦羽般黑的发,墨一样的眼眸,盛着盈盈水光,婴儿肥尽褪轮廓清晰的下颔,色泽极淡的唇缓缓开启,声音低沉清冽:“这个样子的我,可以帮哥哥吗?”

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鼬一动不动的盯着从河水中慢慢站起的人影,修长的四肢,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水滴淌过前胸流向腹部,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如果佐助长大,无疑就是这个样子——脑海中闪出这个念头的瞬间,他如同触电一般猛的跃起后退,两眼同时转出风车般的万花筒。

有什么幻术是万花筒写轮眼依旧不能看破的?在鼬的认知中,并不存在这种东西。然而几步外的人影还在,并且在万花筒的注视下,嘴角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微微偏头,子夜一般的眸看向天空。明明不应该的,但鼬就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抬头,视野中撞进一轮巨大的红色圆月,九勾玉在月中缓缓转动。

 

自开眼后第一次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身体负荷比预想的要大。鼬扶着石壁微微喘息,能感受到查克拉源源不断在眼睛周围汇聚。等等,石壁?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长廊中,身前身后不远处都是绵延不止的暗,仅几步外亮着的火把,照出了掌心下凸凹不平的石头凿出的墙面——看样子应该是山体内部或者地底洞穴。如果刚才的红色圆月和九勾玉真实存在,那自己应该是中了连万花筒写轮眼也无法破解的高等级幻术,毕竟石壁的触感和阴暗环境中长期固有的潮湿感,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而且,他眨了眨眼睛,万花筒似乎关不掉了,而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情潮却退的一干二净,这是失去忍术的先兆么?困在一个幻境中,从关不掉的万花筒开始。想到这一层,鼬心里反而十分平静,之前无法抉择的局面暂时可以放在一边,先专心解决幻境的问题。他小心翼翼的沿着长廊往前,在橙黄的火光快要完全照不到的地方,隐隐约约有微光透出。

墙里面有东西——意识到这一点刹那,鼬瞬间侧身滑开,堪堪与一个半黑半白的影子打个照面——那影子上半身正冒出墙体,看到鼬忍不住惊讶:“你——”

“月读!”鼬果断抢占先机发动了万花筒, 影子没再发出一丝声响,卡在墙中不动了。

凑近查看,他发现那是个奇怪的植物一样的东西,两片巨大的锯齿状外壳中间包裹着一颗头颅,在脖颈的位置刚好卡在墙里,脸上维持着惊讶和异样的表情,两眼放空。

从未见过的怪人,这是鼬的结论。但是,这怪人之前的表现,应该是认识自己的,搞成这样还是有些草率了,至少应该拷问一下……罢了,鼬绕过这颗带壳的头颅,继续向着先前显示微光的方向前进,那里应该是这个幻境的核心吧,到了那边,一切自见分晓。

走了一段后,微光越来越亮,眼前的景物也越发的清晰,宛然就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山洞。鼬运行了一下周身的查克拉,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状况。查克拉运转正常,然而刚到这里时退的一干二净的情欲却似乎又有抬头之势,起初细如蛛丝,随着渐亮的光缓缓增长。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苦无和短刀,一闪身跨进透出光亮的侧洞。

眼前是开阔的洞窟,中央一副巨大的动物骨架,皎白的月光正从顶部泻下,罩在骨架顶上坐着的一个少年身上。他察觉到鼬的进入,微微偏头,清冽的声音中透着寒气和不耐:“既然你不打算告诉我外面的形势,就滚远点!”

苍白的肤色,尖细的下颔,后脑勺翘起的头发,熟悉的身形——一瞬间鼬以为这是小河边幻象的继续,反应过来时已经下意识叫出了声:“佐助……”

坐着的身影迅速站起,手按住剑柄,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猛的朝着洞口的方向转过头:“不要用这个声音和我说话。”

撞入鼬眼帘是对方眼睛上面厚厚的纱布。而这张脸,在看到的一瞬间他就无比确信,这个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攻击气息的少年,毫无疑问就是长大了的佐助。


后记:就我这个龟速,干脆把生贺Tag去掉好了

【佐助生贺】【鼬佐】神隐(一)

预警:蛇精病发作,13鼬X16佐,具体形象请脑补暗部鼬gem和蛇窟佐gem,文笔渣,设定瞎掰,有那个春天的药,凑合看吧

神隐(一)

月亮又大又圆,白花花的月光流银般倾泄,树丛间的人影都清晰可见。这实在不是个适合打伏击的夜晚,但是目标已近在眼前。

卡卡西带着7名精英暗部成员组成的小队埋伏在这个树林已经三天了,尽管夜色不够配合,任务还算是顺利完成了,A忍国一行11人的情报小组全歼,我方人员一死一伤,代价不算大。安排一名成员带上截获的情报连夜赶回木叶报告,卡卡西让余下众人原地休息。

林间空地生起的火堆发出轻微的木柴爆裂声,火星四溅。不眠不休了整整三天的忍者们,取出食物就着火堆随便热热果腹。卡卡西不动声色的走近离火堆有一段距离的一个身影,对方正有条不紊的擦拭忍具进行整理。

“咳——”轻咳一声提醒对方,坐着的人影马上站起:“卡卡西前辈,有什么指示?”

看来不是错觉啊。盯着掉在地上的苦无,卡卡西思索了一下,蹲下身示意对方也别站着引人注意,这才小声问道:“鼬,我刚才出声前你并没有发觉,对吧?”

少年一怔,随即回答:“确实。是刚才的任务?”

卡卡西点点头,继续解释:“你及时干掉了那个人皮傀儡,所以,只有你一个人中了毒。”

“很严重么?”虽然这样问着,但不甚在意的神情已经表明了主人的看法:现在才过来查看,可见是没有大影响的。

“怎么说呢——”卡卡西有点纠结,对方虽然是宇智波族长的长子,且小小年纪就加入暗部,该接受的训练应该一点没少才对,但是再怎么说也只有13岁,跟13岁的孩子开口说这种话题——虽然看起来不像13岁,但是……总而言之,还是要说的,“不能说严重,也不能放着不管——”别开脸,豁出去了,“你中的是一种媚药。”谢天谢地,有个面罩真是太好了!

“媚药?”宇智波鼬下意识重复了这两个字,似乎在脑海中检索它的含义,随即恍然道:“我确实觉得有点热。”

可是你一脸平淡的特别没有说服力啊,如果不是特地检查过尸体,我差点就漏了这件事好不!

“这个药性并不强,靠毅力完全可以忍下来。不如说就是因为完全能忍住,才是它的可怕之处。”一旦开了头,卡卡西觉得讲话利索多了,“只要忍下来没有发泄,它就会残留在身体里扰乱查克拉,七天之内完全废掉一个人的全部忍术——”

“废掉全部忍术?”忍术对于忍者的意义非同小可,宇智波鼬终于有些不淡定了,“如何解毒?发泄出来就好了么?”

“咳咳,”卡卡西感觉自己被口水呛到了,“对,就是,额,这样的。那个,我们之前过来的时候路过一条河,你看要不……”

鼬站起身,把忍具卷好,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问道:“木叶的医忍没办法解毒?”

卡卡西跟着站起身,摸摸鼻子:“这个药是上次忍界大战中B忍国使用的,解毒办法只有那一个。”没想到A忍居然也会用,大意了啊,如果不是这个药条件如此奇葩,我用得着教唆13岁的后辈去手X么!

“我明白了。”鼬点点头,走出几步后,又返身,“恕我多嘴,那些忍术全废的忍者,后来有重新练回忍术么?”

刚松了口气的卡卡西喉咙有点发紧:“有一部分确实练回来了。只是——”他以无比纠结的语气继续,“这次不发泄的话,以后就再也不需要发泄了。”

“……哦。”

卡卡西没有漏掉这个“哦”之前那明显的停顿,他以为说了忍术全失就能让对方去乖乖解毒,没想到这个中了毒的后辈还是能在这里如此冷静的问出后面这句,宇智波家的人都是怪物么!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千万不要纠结“再也不需要发泄”的意思和期限,你可是天才宇智波,而且已经13岁了,一定懂的,对不对?

内心波涛汹涌的卡卡西等了许久,才听到鼬的最后一个问题:“这个药会让人看到奇怪的发泄对象么?”

没有纠结发泄相关的问题真是太好了。卡卡西觉得浑身轻松,语调也轻快了许多:“这个就真不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了。”几乎是听到卡卡西答案的同时,鼬就转身向着之前卡卡西说的小河方向过去,几个纵跃,已不见了身影。

 

银白月光下,一条不宽的小河蜿蜒流淌,河水冲刷鹅卵石的声音和着虫鸣,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13岁的木叶暗部分队长,天才忍者宇智波鼬站在河边已经一刻钟了,双脚略陷进了河边潮湿松软的沙土中,隔着鞋袜,凉意顺着脚踝丝丝缕缕的往上爬,体内那股不温不火的燥热逐渐从四肢慢慢向一个地方集中。

即使以后能练回来,但在村子和宇智波部族间关系如此紧绷微妙的现在,忍术是万万不能失去的。鼬吐出一口气,不再刻意压制体内的小火苗,任由它越烧越旺,直到脑袋也开始晕眩,寻着要解脱的本能堪堪伸出手,却停在了半途。

这个药会让人看到奇怪的发泄对象么?真的会,而且又出现了。河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升起的雾气中,妖艳的人皮傀儡一个转身,幻化成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稚嫩面孔,平时清脆的童音此刻像混了糖水一样黏腻,呵气似的浸入耳中:“哥哥,你不舒服吗?”一如搞定那个情报小组后打扫战场时开始出现的幻觉。

对,幻觉。鼬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运转周身的查克拉,没有明显的异常,开了写轮眼也看不出什么,但不久之后一股若有若无的发热感开始困扰着他。对于这两年身体快速抽长的鼬来说,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不如说因为成长过快,青春期的欲望来的也比同龄人强烈。频繁的任务和高强度训练基本上可以耗光这种多余的冲动,而且因为身体的快速生长,他在训练和任务中还要不断调整来适应习惯自己几乎隔一段时间就有些不一样的身体,这样的境况下,被生理需求俘获的机会简直太少了。他坐下开始整理忍具转移注意力,之前击杀的人皮傀儡顶着一张妖艳美人脸从他后肩悄悄探出头。

能和写轮眼抗衡的幻术并不多见,鼬开启三勾玉,也许是查克拉扰动的缘故,那张美人脸一下变得模糊不清,散成一团扭动的白雾,缩小了形体,在三勾玉的注视下,聚成一个幼小的人形,从白雾中抬起脸,用飘忽不定的童音问他:“哥哥,你不舒服吗?”鼬正在擦拭的苦无一下脱手掉在地上。 

TBC

后记:总感觉到助助生日也写不完呢,存稿还有,分几次发凑TAG(滚)

干了这碗醒酒汤:

HAPPY BIRTHDAY ITACHI 20160609




剪完MAD后我心力交瘁,本来不想画生贺了。

然而我的心不放过我,折磨得我寝食难安,只好打起精神动手画。

没想到真的开始画了反倒乐在其中。看着生贺一点点完成,心想:会画画真好啊。

多希望他俩能像左边这样生活着,而右边只是演了一场戏啊。

真希望啊。

伪车

“下午可能会下雨,要记得带伞哟。”
尽管早上出门时被美琴这样提醒了,然而一口气跑到鼬在大学附近租的小房间时,佐助还是淋成了落汤鸡。
打开房门看到突然出现的弟弟时,鼬楞了一下,还没开口,佐助就一阵风似的冲向浴室,还好不忘扔下两句“给爸妈说了周末在你这边过”“伞借给别人了”来解释状况。
等鼬收拾好佐助换下的湿衣服,打扫好房间后,一向速战速决的弟弟刚好从浴室出来。
“借你睡衣穿一下。”佐助扯着有些宽松的衣服领子向鼬示意,有水滴顺着发梢不停的往脖子锁骨上淌。
鼬拿过干毛巾:“说过多少次了,把头发擦干。”
佐助伸手去接毛巾,却被塞了一杯热牛奶在手里,然后直接被毛巾包了个满头满脸。佐助捧着牛奶僵了一下,开始机械的把杯子往嘴边送。鼬缓慢却不失力道的给他擦着头发,从黄色毛巾的边缘,佐助刚好能看到对方的锁骨,随着手臂的动作,锁骨窝的阴影时深时浅。
说起来,鼬应该能猜到他为什么过来吧,毕竟是那么聪明的哥哥。兄弟俩互相确认心意已经一个多月了,牵手拥抱接吻都做过了,还差什么不言自明。于佐助而言,也不是非要通过最后一步来确定什么,以前也经常一起抱着睡觉,最后一步也只是比一起抱着睡觉多了点睡前步骤罢了。恋人的话,想要对方不是很正常的需求么?因为想要,所以来了,也没什么不对。
想到这里,被鼬按摩的脑袋有些晕的佐助放下牛奶杯子,抱住面前的鼬,照着一直在眼前晃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
一直注意着佐助的鼬,在弟弟放下杯子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佐助把脑袋凑过来时,就顺势摸摸弟弟后脑勺已经翘起的头毛,嗯,干的差不多了。然后毫无预兆的被咬了一口。
鼬丢开毛巾,抱住疑似撒娇的弟弟:“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牛奶太甜了。”
“有么?我尝尝。”鼬说着捧起佐助的脸,极其自然的吻上微张的嘴唇,这个吻在两人的刻意经营下,意外的绵长。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佐助的声调有些拔高:“到床上?”是他先开始勾引的,但是很显然,鼬并不反对。他靠近鼬,想把刚才的吻重现一遍,一般来说恋人不都是拥吻着上床的么?
努力平复着呼吸,佐助伸手去触碰鼬的脸,紧张又兴奋的情绪下,对面鼬的眼神晦暗不明。刚刚碰到鼬的脸,下一秒就天旋地转起来,反应过来时,鼬已经揽着他的腰,直接按在了沙发上。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急切的多,佐助在唇舌纠缠之间,每次想伸手抱住鼬的脖子,都会被抓住手腕重新按在身侧。鼬的吻顺着佐助脖子一路往下,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摸进去,从腰侧一直摸到肩胛骨。佐助觉得被抚摸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路冲向脑门再一口气汇聚到腹部,头脑晕晕乎乎中似乎听到鼬的声音“佐助,抬一下腰”,下意识的抬起身体,后背一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睡衣被脱下来抽走了。只是这凉意没持续几秒就迅速被发热的身体同化,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的难耐情欲中,佐助的意识却越来越清醒,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想上厕所了。起初只是有一点点感觉,等到鼬在他身上大面积印下吻痕攻城掠地时,想上厕所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从进门开始他基本就处于亢奋状态,早知道,就不喝那杯牛奶了。
“哥,”佐助在鼬耳边小声的说着,“停一下,那个,我想上厕所。”
鼬慢慢直起身,上衣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肌理分明的胸腹上一层薄汗。看着死命低着头脸红的像要滴血一样的弟弟,鼬平复了一下呼吸:“去吧。”
佐助一骨碌爬起来头也不抬的冲进了洗手间。太逊了!这简直是一辈子的耻辱,以后再也不要喝牛奶了!!!!!!!

等佐助鼓起勇气从洗手间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了鼬的身影。桌上的牛奶杯子旁边的纸条上写着:我出去一下。
把纸条团了随手扔进垃圾桶,佐助捂住脸坐下,这是不做了的意思吧,毕竟遇到这么逊的事情……
鼬回到房间时,看到就是被低气压包围的弟弟。佐助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张了张嘴,最后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出去买点东西。”鼬摊开手里塑料袋,里面安稳的躺着一盒避孕套和一管润滑剂,“我这里没有。刚才是我考虑不周。”看着佐助盯着塑料袋目瞪口呆的样子,鼬反应了一会儿,收起袋子:“那就不做了吧。”
“等一下,”佐助伸手夺过塑料袋,脸别向一边,“买都买了,还是不要浪费吧。”
鼬摸摸佐助的头,笑着说:“行啊,都听你的。”

后面没有了,已死勿救。考不到驾照的新司机必然开不起车,勉强发动也会半路抛锚的,额

赛车手脑洞

赛车手脑洞(无任何专业知识,渣文笔,纯属瞎掰,攻受无差)
离着海滩赛场还有老远的距离时,漫天飞的气球已经鲜明的指示了目的地。黑色奔驰驾驶座上年轻的黑发男子摁掉响个不停的手机,随后一个漂亮的侧滑,进入赛场专用通道。全程用时不超过两秒,然而还是有蹲守在通道不远处眼尖的粉丝认出来:“啊啊啊啊啊!是宇智波佐助!王子来了!”
这夸张的叫声迅速引发一连片尖叫,预估不超过十分钟整个赛场的观众都会知道F1年度冠军宇智波佐助到了。
“早说直接坐团队车过来就好,哥哥你非要自己开车过来,这下那些记者又有的写了。”佐助一边停车一边向副驾驶座位上的人抱怨。
“难得让世界冠军当一回司机,”宇智波鼬微笑着跟整备队的人一一打过招呼,“那些记者怎么写,佐助你又不在乎。”
翻开香燐拿来的今日场地风向温度赛道路况等资料,佐助不满的接话:“哥哥不也是世界冠军——”
“对呀,鼬君还是当初的‘国王’呢。”一道喑哑的声音截断了佐助的话,看到佐助不悦的神色,大蛇丸笑眯眯的补上一句,“佐助君和鼬君的车子都准备好了,要不要看一看?”
佐助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鼬直接握住手拉走:“那我们先去看看车子。”
“比赛下午两点才开始,又都是统一的车子,有什么好看的。”佐助不满的嘟哝着,后半句憋在嘴里没说,还不如出去看看风景。
“现在出去不怕被记者拍照了?看完车子还要去见见佩恩,怎么说这也是晓的新引擎发布会。”
鼬拉着佐助穿过漫长的过道,来到整备车库,一红一蓝两辆改装过的法拉利赛车静静的停在那里。放开佐助的手,鼬打开车门钻进去开始调试数据。
佐助站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水月和重吾都调好了。”虽然他知道每次他要开的车,鼬总是要亲自调试确认一遍才放心。
鼬把车子发动起来,开始绕着车库边缘试车。佐助走近剩下那台红色的赛车,也拉开车门坐进去,这种标配一样的车子并没有多少能改动的空间,“把量产车开出改装车的效果,这才是你们两个世界冠军该做的事”,佩恩找他们兄弟来秀新引擎的时候转达了策划部小南的指示。
从16岁开始成为职业车手以来,佐助直到去年才拿到自己第一个年度世界冠军,和18岁出道即世界冠军并且此后三年间连续斩获年度总冠军的哥哥相比,差距是显而易见的。这也是为何自己是“王子”而鼬是“国王”的主要原因,虽然今年自己还是年度冠军,看似有重现宇智波鼬当年辉煌战绩的很大可能性,媒体开始把这两个称号往个人比赛风格特色上引导,不过佐助知道,“国王”这个称号永远是他哥哥的。毕竟正直事业巅峰却突然宣布转职整备机师的宇智波鼬,已经成为无数赛车迷心中的白月光,更何况,自己现在每年各个赛点的比赛,都还在冲刺着鼬当年的纪录。
最初知道鼬转职做整备机师的时候,佐助很是大闹了一场。那年他才拿到超级驾照有了参赛资格,正要向着哥哥这个宏伟的目标冲击的时候,目标突然跑了。鼬逼不得已给佐助看了自己的体检表,常年的训练和比赛,高速离心力下,鼬的视力已经大幅度下降,反射神经也大不如前,他告诉佐助最后两个站点的比赛中,他已经看不清赛道和仪表盘,全凭经验和身体反射跑完了要求的赛程。佐助想着如果那两场比赛中鼬出了什么事,想着想着忍不住抱着鼬哭了起来。
鼬给他擦擦眼泪,安慰道:“别哭,以后哥哥就是你的专属机师,会看着你开着哥哥调试的车子拿到世界冠军的。”
16岁的佐助抽抽鼻子:“不要,整备师要学那么多东西,哥哥你在家安心休养,反正你和车队的合同也到期了,以后我来养你。”
“傻瓜,你忘了我一开始就是整备师呀。”鼬戳了一下佐助的额头,“而且只要不再进行比赛,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佐助想起自从父母早逝后,才13岁的哥哥为了养活他们兄弟俩,求着车队顶替了父亲整备师的职责,天天跟着改零件,测试,记录,试车,跟着车手到世界各地随时为比赛服务。鼬才21岁身体就出了问题,肯定不止是成为正式车手后常年比赛的原因,想着想着,佐助哭的更凶了。
鼬只好捧着他的脸,努力扯纸巾,并转移话题:“哭成这样怎么拿世界冠军呢?哥哥还有那么多纪录等着你打破呢。”
这句话一出,佐助立刻止住了泣声,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瞪着两只兔子眼:“你等着,你那些纪录我一个一个破给你看。”
看着弟弟年少气盛的样子,鼬忍不住伸手又戳一下额头:“好好好,哥哥等着。”
一等,就等了五年,等到佐助也成了世界冠军,那些纪录大部分还保留着。
两个人刚试车完毕,之前被无视的大蛇丸已经等在边上有一会儿了。
“佐助君,记得下周过来体检。”
佐助从车里出来,脸上写明了不喜欢这个话题:“上个月不是刚体检过。”
“佐助君现在还在长身体,每一个数据对保持状态都是很重要的。”大蛇丸边说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世界冠军,金色的瞳孔忍不住收缩起来,“我有信心,你一定会缔造超越鼬君的神话。”
这过于狂热的目光让两任世界冠军都黑了脸,这次佐助赶在鼬开口前把人拉走:“我们去找佩恩。”
“佩恩在三楼。”对于两人的不给面子,大蛇丸非常习惯自说自话,“一定要记得体检。”
转过楼梯,确认大蛇丸不可能听到两人说话从而继续跑来接话后,佐助忍不住又开始了不止一次的抱怨:“车队就不能换个运动教练嘛。”
鼬也只好重复每见大蛇丸一次必定重复的对话:“没办法,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想了想加了一句,“研究狂人可能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了。”
“习惯?哥你别说我,你用了多久习惯他这样看你的?”
“与其说习惯,倒不如说能努力视而不见。”鼬回想了一下,当初佐助放学后跑来看他试车,因为大蛇丸过于热情的眼神差点没跟对方打起来,结果就是那狂热的眼神分了一部分出来给佐助,迅速转化为安利脸,并附带一句“是个好苗子啊,要过来和你哥哥组队么?”佐助胸口那团本来就有的小火苗呼啦一下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可惜组队的机会永远也不会有了。
“他看我倒是没什么,我可忍不了他那样看着你。”不约而同的,佐助似乎也回想到了什么,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鼬摸摸佐助后脑翘起的头发:“彼此彼此。不过他现在只看着佐助,我只能这样一直吃醋了。”
“那我下周不去体检了吧。”佐助边说边顺手把鼬刚才试车时肩部衣服蹭起的褶皱抚平。
鼬配合着让一时起了玩心的佐助把他打好的领带拉开重打,跟着打趣道:“怎么能不去呢,毕竟我们佐助正在长身体。”
“你们俩,”在旁边站了半分钟的小南忍无可忍,“赶紧进去见佩恩,他十一点钟还要开记者发布会。”
对面房间的门很及时的打开,佩恩非常淡定的开口:“不急,看赛道花不了多长时间。”
正如佩恩所说,这个赛道的布局非常单调,为了最大限度的展现新引擎的优越性,坡道和弯道非常多。两人对着屏幕上显示的各个赛道区认真的做着脑内模拟,不时讨论一两句。
“鼬擅长坡道,佐助擅长过弯,这个赛道对你们两个来说是各有所长。”当然,“王子”和“国王”的对决也是这场表演赛的最大噱头,以至于仅仅两个人,仅仅是统一车型的表演赛,也吸引了大半个赛车界的目光,各路媒体闻风而动。
“说起来,这也是你们兄弟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吧,我也是很期待看到结果的。”留下这句话后,佩恩就离开了,记者发布会他是不指望这对兄弟陪他参加的。
佩恩刚关上门,佐助就关掉了显示屏幕,转到鼬面前,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哥,我们赌点什么吧。”
知道是佩恩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鼬不动声色:“佐助想赌点什么?”
“谁赢了谁在上面。”佐助飞快的说完。
鼬挑一下眉毛:“这个又不是没玩过。”
佐助加码:“一个月。”
鼬拿过遥控器打开屏幕继续研究赛道。
“哥哥不同意?”
鼬叹口气:“虽然经常陪你试车,但毕竟很久没有参加正式比赛了,又不能指望佐助你放水,老哥我也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哥,能别装了么。”
“我是真的有压力……”
下午一点三十分,蹲等了大半天的粉丝和记者们终于见到了今天的两位主角。宇智波佐助惯例在赛前是不接受采访的,每次都卡着比赛的时间点出现,仅在比赛结束后会象征性的应付一两句,这也是“傲慢”、“狂妄”等负面评价从他出道一直纠缠至今的原因;而宇智波鼬更是从宣布退役后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彻底淡出了大众的视线。所以在看到整理好着装抱着头盔站在红色法拉利旁边的宇智波鼬疑似向围栏后的记者群示意的时候,大家迅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堪堪在赛道外两米处被工作人员强制停下。
“鼬先生,阔别赛场多年,关于今天和弟弟的比赛,您有什么要说的么?!”最先到达的记者抓紧时间抛出了一道综合题。
“想说的话有很多。”鼬一开口,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咔嚓咔嚓的相机和手机拍照声,“接下来这些话是送给我弟弟佐助的。”
从鼬向记者群示意开始,佐助就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鼬在公开场合谈论关于他的话题,已经是五年前自己第一次参加世界级比赛的时候了。宣布退居幕后半年的“国王”,出现在正式比赛上,虽然只是在侧边的员工专用通道送弟弟上赛场,无孔不入的记者们还是逮到机会围住了他。佐助是事后在报纸上看到鼬对自己说的话,“今后我会一直支持着他,并作为他必须超越的障碍,永远与他同在”。此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兄弟两人都改在车库中分别,鼬自然也没有再次在公众场合评价弟弟的机会。
鼬他会说些什么呢?这样想着,佐助期待又略紧张的望着鼬。
鼬走近佐助面前站定,眼神如同每次送对方上赛场时一样认真:“佐助,没能和你组队一起参加比赛,是我一生的遗憾,对不起。”
“没关系的,哥哥!”佐助立刻截住他的话,“我——”
“听我说完。”拍拍佐助的肩膀安抚,鼬继续:“但是有缺憾,才能向更好的境界努力。加油,佐助——”
鼬捧起佐助的脸,一如五年前在员工通道送他上赛道时所做的,“我的弟弟——”
“我的王子,我的骄傲——”在佐助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我永远爱你!”
“我——”佐助的眼睛亮的如同午夜星辰,四周疯狂的快门声和尖叫声似乎都远的不可思议,此刻他的视野和脑海里只有面前温柔又认真的鼬,控制了一下情绪,佐助坚定的开口,“我也爱你。加油,我的——”
“国王!!!!!”围观粉丝中爆出巨大的齐声呼喊。
“哥哥。”吐出这两个字后,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回到自己的赛车身边。

在热烈到顶点的现场氛围下,出发的赛旗挥出,红蓝两台车子同时冲出,在赛道上画出两条优美的曲线。

END

美(?)男蛇【黄黑/绿赤】

14

“就是这样,黄濑君摸了我的小腿,然后这几天都没有和我好好说过话,我想他一定是害羞了。”黑子哲也小女孩状捧着面瘫脸星星眼对赤司讲述那仅有的一次亲密接触。

赤司忍住鸡皮疙瘩,揶揄道:“怎么,你这几天洗澡都没洗过右腿?”

“是的。”看赤司瞬间凝在脸上的笑意,黑子淡定的继续,“我洗了尾巴。”

“胆子越来越大了嘛。”赤司眯起眼睛,都敢跟我开玩笑了。

黑子连忙拎过来一个大背包:“赤司君,你看去野营背这些东西够不够?”

把背包接过来随手扔到一边,赤司脸上仍然保持着笑意:“你觉得我会知道这些?”

“啊,对了!”黑子再次强行转移话题,“赤司这种几百年的世家情况应该比较复杂,去祭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说起来,赤司君为什么会答应去祭祖呢?”

话题确实成功被转移了。赤司接话:“我是刚认回来的私生子,要加入族谱必须先祭祖。”

“赤司君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样子。”

“哦呀,哲也发觉了啊。”智商有所提升嘛。

“反正不论如何,赤司君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我听说这种世家祭祖都会举办仪式,说不定会有能察觉我们的人存在。”

看着黑子一脸严肃,赤司也认真起来:“只是取回曾经落下的一样东西,我会小心的。”

“我能知道是什么吗?”

“不行。”

“那你取回来之后能给我看看吗?”黑子不死心。

“这跟你上一个问题有什么区别么?”

 

野营这种活动,从大巴车上下来前两个小时内,中学生都是精神抖擞叽叽喳喳的,到了快中午需要扎营生火做饭的时候嘈杂声达到顶点。坐在树荫下乘凉的黑子哲也一边吃着带来的便当一边看着不远处被一大群女生围观现场叉鱼的黄濑凉太帅哥。反正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分组的时候老师也漏掉了他的名字,被女生围住的黄濑君更是从坐上车到现在都没能跟他打上个罩面,那么之前说的野营必须自力更生解决食宿问题之类的规则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了,额,更何况管家还贴心的给他装了三个便当。好在黄濑凉太帅哥足够高,即使黑子蹲着也能看到他冒出的金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水面,侧脸的线条好看的不行。黑子看到他似乎抬了下右手臂,叽叽喳喳的女生们立刻安静下来,同时集体往后退了好几步,所以黑子得以看到那迅捷无比的一下,和帅哥那闪瞎人眼的笑脸。

“黄濑君,好棒!”XN

“好帅!”XN

“卡酷一!”XN

……黄濑同学你有没有发现其他男生都在扎营生火,所有女生都在围观你,你拉的仇恨有点太多了?黑子放下吃了一半的便当,配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女孩子叽叽喳喳的“黄濑君,摘左边那个”“再上面那个红的也要”“黄濑君好棒”一边默默吐槽摘个果子而已哪里棒了,一边忍不住回想昨晚赤司说到的曾经落下的东西。难怪自己报个恩居然要劳动族长亲自来监察。这么看来,选中赤司家寄住也不是偶然,据说这种几百年的世家,都会有一些奇怪的镇宅物品用以保证家门兴旺荫蔽血脉,也许赤司君落下的东西就在这个赤司家的祠堂?远方的赤司巨巨如果能知道黑子此时的想法,估计会给他点个赞,不错嘛,猜的八九不离十了。然而就在黑子准备脑洞赤司到底丢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一连串的惊叫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抬头的一刹那,隐约瞥见一撮黄毛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不好了,黄濑君掉下去了!”

“怎么办?快找老师!”

“没有信号,怎么办……”

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子已经冲到了黄濑方才摘果子的地方,卧槽,你们太吊了,这么抖的山谷边上也敢摘果子,没等吐槽完毕,又是一堆人围过来,不知谁碰到了黑子背上的大背包,于是黑子也这么骨碌碌的掉下去跟黄濑做伴了。

“……刚才是不是又有人掉下去了?”

“有么?没看到啊……”

“嘤嘤嘤,黄濑君怎么办,不会摔坏吧”

“快去找老师……”

 

 与此同时刚下飞机的赤司征十郎,正在酒店房间里百无聊赖的看小说《我与执事和女仆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上次帮忙发传单的谢礼。因为是大家族,所以要等各地的分支都汇集过来,一些世交家族也会来围观,为此整家酒店都被包下了。迅速翻完了没多少字的小说放到一边,赤司拿起这次祭祖活动主要参与者的名单,明天可能就要被一一引荐了,好歹看两眼名字熟悉一下。翻到最后一页,是世交家族的部分人员名单,一个名字引起了赤司的注意——绿间真太郎,嘶,这次聚会还不算无聊透明嘛,这样想着,赤司合上了名单,披上外套走出房间。


没想到这篇文居然还是有主线的……

美(?)男蛇【黄黑/绿赤】

13

警告:本章赤司巨巨有女仆装,不过不作为重点描述。

经过五天工作日或充实或倦怠或混日子的工作学习后,大批肉体或心灵仍然保持年轻的人们如丧尸出笼般涌进了秋叶原。周六上午十点钟,黛千寻打工所在的书店也是人山人海络绎不绝。好吧,考虑到书店实际的面积,内部并没有那么多人,外面确实排起了长队,因为今天是畅销小说《我与执事和女仆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第七卷发行的日子,而且——书店门口正站着一位虽然有些眼神死与面瘫但丝毫不影响帅气的执事,和一位虽然娇小可爱容貌容貌美丽即使平胸也不损伤她姣好的身体线条与比例只是偶尔扫过来的眼神过于凌厉的女仆,有这样的看板郎和看板娘,即使作者我也非常愿意去排队的。

黛千寻面无表情的发着传单,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头大。

“cosplay就是这种感觉啊。”旁边的赤司征十郎一边淡定的发着传单,一边一眼扫过旁边,几个刚掏出手机准备拍照的围观群众瞬间手抖下意识就放弃了偷拍的念头。

黛千寻侧头看看身旁一脸御姐范儿的女仆,表情有些僵硬:“虽然官方在游戏里给你穿了女装,你也不用如此自暴自弃的配合作者。”

赤司回他一个微笑,意思很明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暴自弃了?

“啊,说起来,这阵子都没见到黑子,”执事开始强行转移话题,“他的攻略计划如何了?”

“还可以,应该不需要申请延时。最近他加入了篮球部,每天早晚都要加练。”女仆无所谓的顺着他转移话题。

“这么拼呐。说起来赤司是呆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吧?这种盘根错节的世家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你还是小心一点应付的好。”虽然不觉得赤司会出什么问题,黛还是这样提醒了一句。

赤司把传单塞给黛,然后往店里面走去:“我的任务是监察哲也报恩,其他方面不会牵扯很多,你放心。”

黛接过传单,对着赤司进门的背影补一句:“不要玩桌上的手办。”转回头就看见个高自己半头的绿毛眼镜一脸严肃的向自己索要了十分传单,说是巨蟹座今天的幸运物。

真是个怪人,迷信星座到了一定境界了。黛这样评价着拿了传单道谢后远走的绿毛背影,回头就看到重新站在他旁边的赤司。

“你——刚才那个是认识的人?”

“棋友而已。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说好的其他方面不会牵扯很多呢。

拿练球当借口逃脱了女仆装的黑子哲也正在学校篮球馆内挥汗如雨,女仆装啊,好可怕,他可没有忘记当初傻兮兮被黛前辈当做实践轻小说和GALGAME对象,穿着快露屁股的短裙叼着面包冲向骑着白马的黄濑凉太意图制造偶遇。已经具备了相当多人类社会知识的黑子哲也表示再也不会被忽悠着穿女装了,╭(╯^╰)╮。不过说是练球,真的毫无进步呢,从身体素质各方面来说自己都是不适合篮球这项运动的吧。黑子哲也这样想着,放下第不知道多少个三步上篮脱框的篮球,擦擦汗,喝口水,转过头,果然看到门边靠着的黄濑凉太。

“黄濑君,下午好。”黑子有气无力的打招呼。

黄濑皱了下眉头,走进来,拿过黑子放下的篮球,原地拍打了几下,随手一扔,轻松入框。

“啊,好棒。”

被这棒读一般的喝彩声打击了一下,黄濑走到黑子面前,终于开口:“我说你啊,已经快8点了哦,这样子根本就不行嘛,还是快点放弃吧。”顿了一下,才继续用越来越低的声音说,“再说,你不是蛇妖嘛,真想做得好的话,不是很简单嘛。”

黑子眨了下眼睛,跟着身体累了一天的大脑重新启动。“黄濑君每天都留下来看我练习连周末都不缺席,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

黄濑大声反驳:“才不是,开始只是想看看你准备怎么做,不能吓到同学们不是嘛!”

“黄濑君指的是这样吗?”随着黑子的话音,地上的篮球自动飞起以一种十分诡异扭曲的弧度摇晃着进入了篮框。

“这样不是一下子就被看穿了嘛!你就不会处理的更自然一些?”黄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哦,我控制力不是很好,需要练习一下才行。”黑子说着捡起掉落的篮球,一边继续重复失败的三步上篮,一边继续讲话,“使用法力的话,确实很容易做到,但是我想依靠自己的人类形态做好这件事。不是经常有这样的事么——”黑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黄濑下意识接上:“什么?”

黑子放下篮球,走到黄濑面前,蓝眼睛闪闪发亮:“百万富翁坚持要去麦当劳打工,用打工转来的钱给喜欢的女孩子买礼物,虽然礼物很便宜,可是他那份心情却是更加珍贵的。”

黄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这是哪里看来的狗血桥段啊?”察觉到这个表情极其影响他帅哥的形象后马上恢复正常,“再说,我不是女孩子啦!”

“说不定可以通用呢?”黑子还不死心。

“我拒绝,不行,坚决不行!”

“……那好吧。”黑子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同时狠狠的腹诽某前辈讲解过的十大攻略根本不管用嘛。

黄濑忍不住安慰他:“每个人都有擅长不擅长的事情啦,做你擅长的事情就好啦。”

“擅长的事情么?”白光一闪,黑子用尾巴卷住篮球放进篮框,“黄濑君,嘴巴可以塞进鸡蛋了哟。”

猛的闭上了嘴,黄濑迅速冲到门口左右张望一下后立刻关门反锁,同时转头大声呵斥:“你在干什么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想被动物园抓走嘛?!”

“黄濑君……”黑子说着爬到了黄濑面前,“这次完全没有晕倒呢。”

下意识后退一步,想了想又上前,黄濑对着面前的白蛇说:“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啦,而且这么大的蛇,我也是去动物园看过的。”

“诶?”黑子感兴趣的继续向着黄濑靠了靠,“人类的动物园有像我这么大的?”

“……差一点啦。”

“那黄濑君和它合过影么?是抱着还是挂在脖子上?”黑子似乎对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孜孜不倦的往深处挖掘。

黄濑忍不住低下头捂住脸:“没有啦,我有点害怕。”

“摸一下呢?”

“感觉会滑腻腻的,就没有摸过。”黄濑感觉自己的黑历史好像一点一点被挖出来了。

“嗯,”黑子点点头,“我可以给你摸一下,蛇身体表面是干燥的哦。”

“诶?可以么?”黄濑抬起头,虽然话题好像往奇怪的方向去了,但是黑子这个提议对他真的挺有诱惑力,于是他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伸手慢慢的放到黑子拖在地上的长尾巴上,摸了两下,一脸惊讶的对黑子说:“真的是干燥的诶!”

“是吧。”黑子说着恢复了人形,指指自己右腿的小腿凹处,“顺便说一句,黄濑君你刚才摸的是这个地方,很痒。”

黄濑顺着黑子的动作目光移到对方的小腿处,看到黑子光洁白皙的膝盖和小腿柔和漂亮的线条,脸不受控制的刷的就红了,转头拉开门就跑了。

黑子跟到门边,听到黄濑远远的喊了一句:“我先走了!”他摸摸自己刚才被摸过的地方,想到黄濑跑走时红的番茄一样的俊脸,突然觉得脸也有点热。

“这就是害羞的感觉啊。”黑子哲也捧住脸喃喃自语,晚风吹过,校园里的夜灯一盏跟着一盏亮了。


美(?)男蛇【黄黑/绿赤】

12

跟着黑子哲也七拐八绕到天台上坐下的时候,黄濑凉太才想起来答应过绿间真太郎人一回来就通知他的事情。等等,还是先不告诉小绿间,自己问清楚情况比较好,毕竟对方不是人类啊。黄濑这样想着的时候,旁边的黑子哲也已经准备好餐盒,空的。

俩人一下课就直接上了天台,所以,都没有买午饭。

黄濑站起身:“我去买午餐。那个,你能吃熟食吧?”

“黄濑君想什么呢。”黑子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我当然可以吃一般人类的食物。还有,我带了午餐来的,请稍等一下。”说着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在地上。

黄濑看看空空的餐盒和那个反射着阳光闪闪发亮的小水洼:“这是要做什么?”

黑子没回答,站起来四处看了一下,点点头,嗯,不错的地方,不会有人注意到。然后双手十指紧扣交握在胸前,闭上眼,一副标准的少女祈祷姿势。

额,这架势感觉很像漫画中要召唤什么的节奏啊。黄濑脑中冷不丁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就看到黑子哲也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晕,浅蓝的发丝无风自动,被倒在空地上的小水洼如同镜子一般突然炸开一道亮红色的光路。黄濑吓得赶紧拉上了楼梯间的门,要是有谁看到这个景象就糟糕了。

红光转瞬即逝,天台上多了个红发的少年。“哲也,午餐。”

“麻烦赤司君了。”黑子哲也上前接过对方手中的食盒,“赤司君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赤司说着走到黄濑跟前,“你就是黄濑凉太吧,我是妖界蛇族的族长赤司征十郎,哲也就拜托你了。”

从赤司出现的那一刻,黄濑就开始暗暗观察着这位传说中的赤司君。身高和长相跟黑子哲也相似,品种应该差不多,只是这个赤司君要更加俊美凌厉,那双异色的双瞳只是无意的扫过一眼,就让黄濑感到一阵寒意,额,也许品种完全不一样也说不定。

听到赤司先做了自我介绍,黄濑也赶紧回答:“我是黄濑凉太,”族长啊,族长就好办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话一口气倒出来,“既然赤司君是族长的话,能不能劝劝黑子君打消报恩的念头?我不需要他回报。而且,要回报的对象本来也不是我,这样子不是很可笑么?”

“黄濑君——”黑子急的上前一步,赤司摆摆手示意他退下,异色双瞳认真盯了黄濑一眼,放慢了语速:“黄濑凉太,你觉得我们妖界的法则很可笑?”

黄濑被盯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那目光像是实体一样笼罩着他,楼顶的阳光突然刺眼起来,照的他头脑发昏,声音也不由低了下来:“并不是……”

“赤司君请住手!”

赤司看看伸开双臂横在他和黄濑之间脸都急红了的黑子,恨铁不成钢的转开脸。“哲也,处理好你自己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赤司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是的,毫不犹豫,黄濑看着他走到天台边缘然后非常淡定从容的跳了下去。

“黄濑君,吃饭了。”

“那个……”黄濑指指刚才有人跳下去的地方,刚想说什么随即想起刚才对方可是凭空出现的!根本不是人!不会出事的!他拍一把自己的额头,重新回来坐下,旁边的黑子已经麻利的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打开了。

黄濑定睛一看,愣了下:“这个是奶汁烤洋葱汤?”

睁着一双蓝色大眼睛的蓝毛脑袋认真的点头,同时含情脉脉的柔声说:“黄濑君网上的资料说喜欢吃这个,因为带着不方便,就让赤司君帮忙送过来了。”

下了很多功夫啊,黄濑一时之间竟然真的从黑子那面瘫脸和平板无波的语调中感受到一丝丝情谊来,这让他忍不住有点感动,你看人气模特校园偶像中二病小王子什么的,其实也只是缺爱的孩纸嘛。

“这个做起来很麻烦吧?”慢慢的用调羹送到嘴边,“你不用这么努力……”其实那天看完记忆回放后我做梦梦到了很多,我想过要不要给你一次机会,这两句话在嘴边转了两圈,还是跟着洋葱汤一起进了肚子。

“是的,我努力学习了一周……”黑子说着也尝了一口,“赤司家大厨的手艺果然好棒!”

“什——”黄濑刚吞进口的热汤差点烫了喉咙,匆匆咽下去,大声质问:“什么?这不是你做的?”说好的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呢,这跟剧本不对啊,摔!

黑子一脸无辜的含着调羹,眨眨眼,慢慢把调羹从嘴里拿出来,小心的回答:“我学习了一周,没有学会,就请厨师帮我做了。不好吃么?”

“这不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啦。”黄濑觉得现在很无力,不是都变成人了嘛,为什么不按人类的常理出牌啊啊啊啊啊。

“啊——”黑子发出一个小短音,然后迅速从食盒底部拿出一个小圆盅,“这个是我做的蒸蛋,要吃吗?”

黄濑和黑子在天台享受午餐的时候,之前跳楼的赤司君正在校园闲逛,下午的会议在三点钟,时间还早,他需要找点什么来打发时间,恩,就去上次玩过的将棋部吧。


美(?)男蛇【黄黑/绿赤】

11.

对于黄濑凉太来说,这个周末过的尤其艰难,多出来的那套校服像个送不出去的定时炸弹,急的他都冒了一颗痘痘,在拍摄封面的时候被经纪人好一顿训。好不容易迎来了周一,黄濑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刻意掐准时间点提前五分钟进教室,瞄向自己座位的后方——空的!他当即就定在座位前,内心仿佛有若干只草泥马狂奔而过:说好的请假到周一呢,妖精生病这么难好么!不是很有气势的说要以身相许,人呢!不对,蛇呢!

如此这般定格了大约半分钟,一只白皙的手敲敲桌面提醒道:“黄濑君别站着了,老师进来了。”

黄濑顺着看过去,黑子哲也不知何时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摊开课本,湛蓝的眼睛望过来,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模样。

“你——”黄濑刚说出一个音节就看到对方立即捂住耳朵同时依旧坚持不懈的望过来,预定的一大堆训斥硬生生憋回肚子,他干脆坐下来,临时换了话题,“为什么要捂耳朵?”

确定了眼前相对来说情绪较为平稳的黄濑君不会突然发出尖叫后,黑子哲也放下手,看一眼正瞅着这边的老师,对黄濑示意:“黄濑君你先转过去,老师在看。”

黄濑依言转身,向后靠上黑子的课桌,听到对方拖了下凳子,然后耳边传来黑子刻意压低的嗓音:“我有话跟黄濑君说,可以一起吃午饭么?”

黄濑点点头表示同意,就算没有话说,起码也要把衣服还给他。

讲台上的老师开始讲课,黄濑直起身打开课本准备上课,后面又传来一句:“感觉黄濑君现在已经完全不怕我了。”

本来就不害怕你这个样子,另一个样子的话……黄濑摇摇头把动物世界奇观从脑海中清除。后面的话语继续传过来:“黄濑君不问我上周为什么缺席?”

明明不想回答的,不知为何觉得此时后座多半是睁着两只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期盼着回应,于是黄濑偏过头,小声说:“不是生病了么?”看后方的黑子果然是一脸期盼的表情,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也会生病的?”

听到黄濑的回问,黑子很迅速的接上去:“其实是被黄濑君那一声大叫吓到了,再加上我刚好快到蜕皮期……”

啪嗒——黄濑的笔掉在了地上。

黑子观察着黄濑弯下腰拣笔的动作,认真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哪句话说错吓到他了,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他今天的紧要任务是和黄濑凉太共进午餐并说出和黛前辈探讨之后自己融会贯通而来的几句话。等到黄濑直起身后,黑子很自然的继续用小小的声音说:“黄濑君当时不该叫那么大声,我很胆小的,而且这种我主动缠着黄濑君说话的情形,跟原作人物设定比起来,根本就是OOC了……”

黄濑点头表示赞同,顺便觉得自己的塑造也OOC了不少,不过他是没有吐槽作者的机会的。

“但是面对着喜欢的人,再面瘫无口的人也会忍不住变的多话的。”终于说出来了,黑子在内心给自己点赞的同时努力把表情整理的不那么面瘫。

如此直球攻势再次打了黄濑个措手不及:“什么!”

正在板书的老师终于忍不住捏断了一根粉笔:“黄濑凉太同学,如果你非要讲话的话,我只能请你站到教室后面听课了。”

黑子略带歉意的看黄濑给老师鞠躬道歉落座听课,惋惜自己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含情脉脉的表情没能被对方看见,当时黄濑被他的话惊的直接跳起来,差点踹翻椅子。他看着前面金发的背影,有点发愁,说好的演艺界的人情绪都不外露呢。